逛博物館的時候很愛找女的在哪裡、不搞異性戀的女的在哪裡,比如正史上第一位華裔美國女醫生張瑪珠 Margaret Jessie Chung。張女士的事蹟包括:
- 終身未婚
- 醫學院時期一直穿男裝並自稱 Mike
- 把自己穿男裝的照片到處寄給朋友
- 實習時“大受護士歡迎”,以至醫院從此規定單人床不能睡兩個人
- 舊金山華埠流傳著她是同性戀的傳言,所以來看病的大部分都是白人
- 和著名的同性戀詩人 Elsa Gidlow 親親
- 給著名歌手 Sophie Tucker 寫許多情書
- 人口普查紀錄顯示與女性同住
- “收養”了一千多個空軍海軍“乾兒子”
然而我們張瑪珠女士,組建了著名飛虎隊的張瑪珠女士,第一位華裔美國女醫生,被博物館稱為 “在私人生活上勇於突破”,在 wikipedia 上是 “had close and apparently intense relationships with at least two other women”.
今天在上海大学罗小茗老师的讲座上问了有关厕妹的问题,老师的回答让我感觉受益匪浅,也分享给大家
问:老师在讲座中提到了厕妹现象,我观看过这个群体的一些言论,她们认为用自己创造的一套语言去诋毁、辱骂他人是正当的,并且自认为这种行为带有反抗的正义性。她们认为自己用“厕言厕语”表达出了被结构性压迫所不允许表达的东西。可我感觉非常悲哀,比起权力机构操弄语言而造成的语言败坏,我觉得这种人群中自发产生的语言败坏是更加可怕的。反抗的尝试却走向更深远的败坏,您如何看待这个现象?它背后的原因是什么?
答:我很赞同你的看法,我也觉得非常悲哀。而且我觉得不光是厕妹文化,其实在各个方面都表现出相似的趋向。我的观察是,因为语言的某种败坏和被规制,导致了今天的人对反抗的理解是高度局限的。就是如果我们能看到各种各样的反抗,那么我觉得一个有健全理性的人他是可以去选择的,他可以去考量。可是我觉得很悲哀的是,至少现在在年轻人当中,他们看不到各种各样的反抗。他们可以看到的是很有限的几种,在这之中,去掉不敢做的,选择就更有限了。
那么他们就会退缩到非常暴力的形式,并且这暴力中有他们未曾意识到的同构性。在这种反抗中其实和今天的权力结构有高度的同构,非常专制、暴力,而且有大一统的倾向。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这些互联网现象,但我听同学们的讨论、交流,现在互联网上这个趋向非常明显,除了这个厕妹现象,还有现在互联网上的女权讨论也是这样的。在各种我们今天被允许冒头的反抗里,都可以看到类似的同构。基础设施的败坏最后会影响整个社会,社会又会影响人的心理,而厕妹现象就是层层败坏的结果。这个现象是文化剥夺得过于厉害了之后,她们可能只能采取这种最最粗劣的形式,她们没有别的形式可以选择。
所以你问我原因是什么,虽然(厕妹)各人的情况不一样,但我觉得从社会的角度来说,是过于厉害的文化剥夺。举例来说,本来大学、互联网上的各种信息,应该是文化赋权的过程,但实际上你们今天在大学教育里遭受的是文化剥夺。知识可以搜索到,但文化赋权并没有在大学教育中实现。
我是觉得如果对此不满,就应该从考虑如何对今天的人进行文化赋权开始。
笑死我了一群宝妈认真跟我们说女的要搞事业 没有说不好的意思 主要是现实很少有人说这个所以感觉 姐姐们很厉害呢 很喜欢
特别是潮汕女人 那个环境大家也懂 光明正大说潮汕重男轻女所以劝我们要好好争取 嗯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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